朱祁钰回到了乾清宫之后,就开始写敕谕,他思考了许久之后,写好了数分奏疏送去了京师。

        势要豪右之家,把他当成了暴发户,那自然要让他们尝尝暴发户的手段。

        朱祁钰做了许多的安排,直到子时的时候,才全都递给了兴安说道:“明天一早送到京师,他们要让朕看看厉害,朕自然也要让他们看看,朕的手段。”

        兴安叹息,这真是好赖话,都让陛下给说了。

        这群不知天命的人,这会儿还不知道起哄的庚寅房,就是皇帝陛下本人。

        朱祁钰来到了盥漱房,认真的梳理着自己的想法,确定没什么遗漏。

        “陛下,奴家伺候陛下沐浴。”陈婉娘踩着水来到了陛下的身侧,轻声说道。

        朱祁钰点头说道:“嗯。”

        次日的清晨,朱祁钰五更天就起床了,显然陈婉娘不太懂朱祁钰的作息规律,半夜征伐,她早已经溃不成军。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夺了她身子的男人,离开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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