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消息?
必然是海商闹的动静,被锦衣卫知道了,兹事体大,所以才亲自前来。
徐承宗非常的紧张,人在紧张的情况下,有两种模样,一种是牙关颤抖说不出话来,一种是语速极快,条理清楚。
徐承宗显然是后者,他就差把肠子翻出来,告诉陛下,他早就过了叛逆期,也知道天命。
“哦,这样。”朱祁钰颇为失望的说道。
他还没下饵,徐承宗就已经远遁了,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朱祁钰面色平静的说道:“嗯。朕知道了,你待会把所有人的身份信牌,都拿给卢忠。”
“行了,别跪着了,平身吧。”
徐承宗长松了口气,就要站起来,但是腿有点软,试了几次,才终于站起身来回话。
朱祁钰和徐承宗闲话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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