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意外。

        陛下一片公心,徐有贞都站错队了,去张秋治水,还领了一块奇功牌。

        陈镒酒后狂言,丢失了总宪之位,现在也在回朝的路上了。

        朱祁钰的茶也喝完了,他笑着说道:“朕哪里委屈了?”

        不谋小利者,所图甚大,陛下并不满足于现在已经有中兴之相的大明,陛下求的更大。

        但是一个李贤罢了。

        于谦喝这杯茶,就是在想,陛下到底是何等图谋,才能宽宥李贤。

        于谦点了点桌上的那封奏疏说道:“陛下,这檄文说的有点难听了。”

        檄文,是战书,自然是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朱祁钰点头说道:“委身于贼,无奈之举,斧钺加身而面不改色者,又有几何?文天祥那般的人物,却是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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