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还要继续说,但是他看到了杨洪无力垂下的手,面色不忍,但还是停下,对着陆子才招了招手。

        陆子才叹了口气,走了过来。

        朱祁钰合上了窗栏,快速的向着楼下走去,来到了杨洪的面前,抓住了杨洪满是老年斑的手。

        杨洪已经走了。

        “陛下。”陆子才俯首说道:“昌平侯已经走了。”

        朱祁钰点头平静的说道:“朕知道。”

        兴安俯首说道:“陛下,七十岁了,喜丧。”

        朱祁钰点头平静的说道:“朕知道。”

        秋风吹走了树杈上最后几片倔强的黄叶,风忽然大了起来。

        “陛下,臣请遣官赐葬祭等事。”胡濙叹息的说道,杨洪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心结,的确如同兴安所言,乃是喜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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