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局势危如累卵,当速召天下兵马勤王,固守京师,再言南迁者、议和者,斩!”

        “京师是天下根本,平日稍动也是大动干戈,此诚危难之秋,一动便大事去矣。诸公,难道看不见大宋南渡的后果吗?”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朝堂里回荡着,一个浑身正气的男子,站在庙堂中央,振振有词,中气十足。

        于谦,于少保,一首《石灰吟》绝唱天下,正如他那首诗一样。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朱祁钰穿越而来内心那股郁气和狂躁,都在于谦开口讲话之后,消散一空。

        “于侍郎可有退敌良策?”朱祁钰略微有些激动,但还是稳定住了心神。

        于谦俯首说道:“殿下,奉天殿人多眼杂,此乃军机之事,臣以为还是等庙算、廷议再议不迟。”

        成敬作为十王府郕王典薄,现在的内官监太监,对规章制度门清,他移步在朱祁钰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稍微解释了一下廷议。

        朱祁钰点头,朝会其实更多的是宣布,而廷议才是真正庙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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