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收将襄王的安边之策,快马加鞭的送往了京师。

        朱祁钰收到了襄王的奏疏,才知道襄王去了和林,安抚留守的阿剌知院,分化瓦剌。

        “朕这位皇叔是真的不怕死啊,这阿剌知院要是蠢一点,焉有命在?”朱祁钰极为担忧,甚至有些愤怒的说道:“要是皇叔有个好歹,阿剌知院就是跑到撒马尔罕,朕也要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兴安看了半天,陛下的担忧是真的,陛下的愤怒也是真的,难不成在陛下身上还有亲亲之谊这个东西?

        不过想来也是,无论是稽戾王、驸马都尉赵辉、会昌伯府、三亲王,都是因为他们视国法为无物,造反作乱,都是咎由自取。

        陛下看似不近人情,是亲族危害大明利益为前提。

        于公于私,陛下心疼嫡皇叔,心疼这个为大明屡立功勋的襄王,都是理所应当。

        兴安笑着说道:“殿下在京师也不舒坦,至德之人,志在四方嘛,留在京师,反而是束手束脚,只能家门紧闭,比在襄阳还要拘束。”

        “正因为襄王殿下知道阿剌知院不是蠢人,才前往和林的,殿下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而且殿下非常惜命。”

        “惜命?也对。”朱祁钰一愣,论保命,朱瞻墡的确是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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