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兴安对皇宫进行了带清洗,可是兴安并没有把人杀光,这也没过几年,自然有人清楚此事。

        正因为确凿无误,朱祁钰才生气,好好的一个大臣,这就背上了受贿的污点。

        兴安听到陛下这么说,强忍住了笑意。

        “屋里也没外人,有话你就说,别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不吐不咽。”朱祁钰自然看到了兴安的模样,将账本合上看着兴安说道。

        兴安赶忙请罪说道:“陛下尚节俭,又住在泰安宫,不住皇宫,后宫就几位娘娘,自然花销极少。”

        “泰安宫最大的花费就是给缇骑们训练的火药钱和赏赐了,一年得有五十余万银币。”

        “可是稽戾王不一样啊,陛下,仅仅正统十三年,稽戾王就纳了三百宫女入宫,泰安宫这六年来,算上三姑六婆也不过百人婢女,还有不少是朝鲜王献的少女…”

        “稽戾王当初神器假手于人,天下的确是他的,不过,也不是他的。”

        兴安将自己的话说的很明白,稽戾王的花销极大,通过历年的内承运库的账目就可以看出来,现如今,泰安宫除了安保费用支出以外,一年到头花不到十万银币。

        “那倒也是。”朱祁钰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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