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金濂的一生。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光芒透过树梢的间隙,洒在了窗栏、屋檐、砖石路上,把它们染上了一层金黄色。
朱祁钰站在门前,他负手抬头看着天空变幻莫测的火烧云,一言不发的等待着。
待到夕阳完全落山,夜色在天空不断的晕染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吱吱呀呀打开,陆子才走到了陛下的身后,沉重的说道:“沐阳伯,薨了。”
“嗯,知道了。”朱祁钰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用力的攥了一把,他手下的重臣,又走了一位。
太医院用尽了办法,也没有将他留在人间。
朱祁钰深吸了口气又用力的吐了出去,才开口说道:“兴安,宣旨吧。”
他以为自己不会悲伤,可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自己说话的力气都不是很多。
他还年轻,他很不习惯告别。
兴安拿过了黄帛圣旨大声的喊道:“金荣襄大仁,仁者为天下谋,譬之无异乎子为亲所谋。天下贫则从事富天下,人民寡则从事众人民,不舍余力,不赡私财,不隐其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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