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叶羲那一瞬，皇帝眼中有一丝惊慌闪过，余光看见林妍向两人跑过来，男人眼中突然又恢复成了千丈寒潭，随手将女子推倒在地。
扯住想要往自己母后那边跑的男孩儿，皇帝的眸子中仿佛映着地狱。
“为君者，必得断情绝爱，永享孤独。”
“......”
回想起多年前栖凤殿的那场荒唐，林妍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粼粼，“我还记得，我的阿羲被吓坏了，之后就再也不喜欢说话，甚至连宫女也不愿看见，服侍的人全都换成了内侍。”
“我以为阿羲再也不会接近女子了。”
“本以为，会给阿羲找一个合适的高门贵女做太子妃，没想到阿羲自己找到了好姑娘。”
林妍也没有管男子的反应，只一味垂着眸子低语。
“......”
叶羲心底微微一叹，缓缓撩起眼皮。
女人青云华髻上簪着红宝石九尾凤簪，在满室灯火的照耀下愈显明艳尊贵，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交汇那一刻，林妍骤然落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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