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位准备下堂的皇子妃?”

        戚姝第一次感谢这让她觉得厚重的礼服,若非如此,恐怕那颤抖着的手根本就掩饰不住,强撑着问道:“本妃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人是四皇子殿下。”

        只见地上的拓跋姮懒懒地斜了戚姝一眼,动作慵懒地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掀开了肩膀上最后一层薄纱。

        ......

        戚姝慌忙移开视线,可那雪肤上的鲜红抓痕到底刺人眼睛。

        “凭这个。”传说中被人看了身子就要以身相许的漠北王女,丝毫不介意的任在座的所有人看了她凝脂般的肩膀。

        环视一周满堂众人,拓跋姮这才缓缓拉起披纱。

        伸手抚弄一翻如瀑布般的青丝,声音千娇百媚道:“够了吗?”

        女人满是得意的声音传入耳中,戚姝缓缓吸进一口脂粉的香甜气息,向来如水般的秋瞳,此时宛若一片死寂的冰湖,“这并不能证明是殿下所为。”

        戚姝说这话已经是外强中干,她隐约有感觉拓跋姮口中的人就是四皇子,甚至知道自己中的药恐怕就是柔贵妃所为,若非拓跋姮比自己聪慧,今日她们两人都将不复清白之身。

        可戚姝不愿承认,不是不愿相信事实,而是戚姝知道,若坐实了殿下与拓跋姮肌肤相亲的事实,自己恐怕不能嫁给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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