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手里拿着一人高的斧头站在大树下面,仿佛一只啄木鸟和大树的对比。
此刻,斧头被鉄桦树磕的卷刃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砍了。
发呆中。
暗处,孟优和孟获隐藏着看。
孟获见状没有高兴,反而担忧,“兄弟,你让他砍这颗神树,传到部落里面不好吧?”他最终还是开始正视祝融的批判,是不是心胸狭窄,和一个傻子怄气。
孟优不愧是亲兄弟,明白哥哥心里所想,“大哥,你别被一些事情迷茫了眼睛。祝融摆明了要养他,不对付他?难道你要和祝融还有这个傻子,三个人一起过一辈子?这事情你别管了,交给兄弟我来处理吧。”
孟获一想也对,必须要收拾了袁谭,这不是怄气,是这个傻子太气人了,但还是说道:“传过去总是不好听。”
孟优一笑,“大哥,我就是故意要传回部落里面。这个秋落,天天砍神树,就相当于每天提醒族人们他是个傻子。天长日久,什么族人的喜爱,人心,都会散去的。”
孟获眼睛明亮起来。
与此同时。
在部落里,祝融正在自己的茅草屋里,认真写着训练袁谭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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