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仍然很冷静,他没有浪费自己格挡的动作,而是手腕一动,短刀一横,狠撞在扛住了射线攻击的双头刃刀柄处,愣是将双头刃给击飞回去了。
维庸攀着墙面借力旋身跃起,于半空中稳稳接住了他的刀。
强劲残留在刀身上,引得维庸的手也阵阵颤抖。
三秒已过,尽管已经拉上了栓,但枪支失去了使用者,就已经毫无意义了。
维庸解决掉最后一个人,第一时间侧目去看寒。
寒的脚下也躺了一堆人,他冲维庸点点头,用沾着血的刀刃指了指某个方向。
那就是大门。
“你身上的伤还好吧?”维庸甩了甩刀上的血,一时找不到纸巾,他干脆地屈起手臂,刀面在肘部拭过,将血迹全数擦干净。
原本是为了伪装才套上的衣服,现在已经搞得脏兮兮的了。
寒点点头:“放心,撑得住。”
或许是被杀戮搞得徒增了许多冷漠感,维庸直挺着背,沉着声音道:“让我先上。”
他语气强硬,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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