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呢?平时不是放得挺欢的吗,今儿怎么不放了?”棒棒糖在他的嘴里被咬个稀碎,赛万吐掉棒杆,用皮鞋狠狠踩了上去,“喂,放首歌,大声点。”
服务生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赶紧动手播放了一首上世纪流传下来的Rapsong。
欢快的曲调和紧凑的词汇将气氛也推到了紧张的边缘。
“孟南,这下你没戏唱了吧?”赛万抬起下巴与冷着脸的孟南对视,二指从兜里夹出筹码币,一脸得意,“我完成任务了,维庸呢?不会是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吧?哈哈哈哈哈!放心,你赛万爷爷我大发善心,会好好帮他刻个碑,在上面写上四个大字,赛、万、之、子!”
“是吗?”不知从哪个角落冷不丁冒出的一句反问,霎时灭掉了赛万所有的气焰。
这个声音,熟悉得不能得再熟悉!但怎么可能……不可能!
人群忽然扑簌簌让开,露出被挡住了的两人。
维庸和裴瑟寒坐在凳子上正悠哉悠哉地用着早餐。
他们俩都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身上的伤也重新上药包扎过了,此刻正大口喝着粥咬着奶黄包,好不惬意。
维庸咽下嘴里的东西,这才慢慢悠悠抬眼去看目瞪口呆的赛万:“怎么,轮到你没戏唱了吗?”
“怎么可能……”赛万都快怀疑这是一场梦了,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你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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