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庸依旧看着前方目不斜视,他攥紧刀柄,力量爆发就在一瞬间,他竟然硬生生把鳄鱼的下颚一分为二给割开了。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鳄鱼的痛苦叫喊声响彻林间的夜,它在挣扎间扑通潜入河水里,晕开一片血色游往深处去。

        寒挑眉:“你是不是次次都不下杀手?”

        维庸向□□身,把刀放进水里清洗干净血迹,他甩了甩刀上的水珠,低声细语道:“杀一只少一只,我们采集者都尽量避免做这种事情。”

        寒抿唇没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面对着语气温柔平缓的维庸,寒第一次害怕说出点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惹他不高兴了。

        毕竟地球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泛星可谓是“功不可没”。

        转念一想,寒却是皱起了眉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事事都考虑起维庸的感受了,不久之前,他们俩还是表面和谐实际上剑拔弩张的氛围。

        如今,却莫名有一点恬静淡然的感觉了。

        维庸可没有去多注意身后人的思忖,在他的视线里,出现了某个更吸引他注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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