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为主的压缩片构成的楼梯在阳光下闪烁着粼光,经过了一天一夜,原本垮塌大半的房子们也挨个恢复了原样。

        这一居民区也是二层楼房,但拥拥挤挤地挨在一起,远远瞧去显得逼仄无比。

        维庸站在某栋房子前努努嘴示意寒:“就是这里。”

        这里是他遇到寒的地方,那天寒就是被这栋垮塌的房子压在了大片垃圾下面。

        没来由的,寒眯起明眸,撞了撞维庸的肩膀道:“哎,我那天被压在垃圾堆下那么脏,是谁帮我洗的澡?衣服又是谁洗的?”

        维庸:“......”

        因为是大白天,所以很容易发现维庸红了耳朵。

        寒登时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大声笑道:“真是你啊?”

        维庸被他笑得恼,语气都加重了些:“衣服是洗衣机洗的。”

        无形之中便承认了另一件事情。

        寒有了之前被维庸擦澡的经验,这一次竟然毫不在意,脸不红心不跳说:“多谢多谢,你真是太贤惠了,维庸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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