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庸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寒的身影,他腾地从床上翻起来,斜角的阁楼在太阳的照射下生出明晰的压迫感。
空气里仍旧残存着稀薄的酒气,维庸皱起鼻子,仔细辨别了空气之中混杂的其他气味。
那是随着空气浮动而游走的金属硝烟味道,维庸心尖一震,连鞋也顾不得穿,翻身下床几步就从楼梯跃下,慌忙将紧闭的厨房门拉开。
更加浓烈的硝烟味直冲鼻腔,维庸冲得急,猝不及防被呛得猛咳。
“咳咳咳咳咳......”蹙紧的眸子蒙上生理所致的雾气,在那层朦胧间,维庸瞥见整条右臂都鲜血淋漓的寒,正一脸错愕地与他对视。
而窗外的树林赫然被炸出了一片坑洼——在无声之中。
“你怎么......嘶!”连说话也会牵动伤处,放眼观去,寒的右边颈部也是血肉模糊,他本就有伤,现在更是伤上加伤,连呼痛都显得有气无力,“我起床本来想找严呈叔叔,但没有找到......”
维庸却并无过度惊慌,他只略微一怔便立马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唰”地将窗户拉上,以免被谁窥伺举报。
“喂你......”维庸差点想张嘴叫“寒”,可总觉得太过别扭,怎么也叫不出口,“你没事吧?怎么搞的?”
寒一张秀气的小脸甚是苍白,因失血过度,连抬眼也充斥满了病恹恹的意味。
他看向维庸,甚至还有心情咧嘴打趣:“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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