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化厂后面是铁轨,四道线上全都是运煤火车,黑色铁皮承载着满当当煤炭,蜿蜒巍峨,从头看不到尾,火车中间都有衔接的缝隙,小孩子从那爬上爬下,玩闹加干活倒是有不少乐趣。
陶安今年才七岁,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会顶大脑袋,伸着火柴棍似的双臂来回跑着,时不时把捡来的能用的东西扔到袋子里。
李红兵叼着跟狗尾巴草路过时猜他看见了啥?
湘背正背对着他捡东西呢,衣服宽大却遮盖不住玲珑身躯,弯腰时衣服往上跑,纤细的腰肢就若隐若现。
巴巴扯着笑跟人打招呼,可陶湘能搭理他吗?跟躲避瘟疫似得离的老远。
李红兵气的直咬后槽牙,暗骂她不识抬举,泄愤似得踢着脚下的石头块,也不知道那石块碰到个什么东西,发出不小的动静,也是好奇心作祟,这一眼瞅见几丈开外有个铝饭盒,饭盒上还用白胶布贴着名字呢。
陶湘的?
陶湘哪儿知道准备带给两个侄子的酱骨头被人盯上了,她纯粹是因为讨厌这人才离的远了些。
而李红兵捧着饭盒时那香味直往鼻子钻,有了对比后他妈做的饭就直在胃里翻江倒海,到底没忍住拆开盖子。
色泽红润油亮润泽的视觉冲击彻底将最后一根弦给扯断。
砸吧了下酱汁,这手艺甩的了他妈好几条街呢,他这人又是没下限的,看周围没人盯着他,蹲身将肉吃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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