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埋怨公婆,把一家子都带到城里了,就留他们一家苦哈哈的在村里,现在经历过事后,她才知道老爷子想的长远。

        比方说这生病了,村里就有合作医疗所,村里只要每个人按着人头平均出个八毛一块的,队上再从公益金里提出资金,就凑成这种合作医疗资金。

        在药费上虽然每次五分钱挂号费不管,但如果医药四毛,中药五毛以内,这都能报销,尤其是大病需要住院的,就像是陶湘这次,只要带上收据,队上领导核实后就能报销一半。

        这么算下来,刨除珍贵补药,中药外来处方药之外,队上就能负担四成,这就是百十来块了。

        老大人踏实,没老二圆滑,机敏,在村子里有地有屋的,就能让他活命。

        陶湘也知道家里这会情况,工作暂时不能落实,她就只能靠哥嫂养,而俩弟弟回村里,对大哥大嫂又是负担,要知道如今国情下,公社兴办的各类林场、农场以及购买的农具器械都属于村子大队所属。

        生产小队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所以社员们除了能留有指标粮、种子、牲口草料粮食之外,就只能统一按工分分配粮食。

        大哥一家四口,除了自家吃之外,还得养活城里嚼头不够的兄妹们,日子过的真是捉襟见肘。

        直到困到直打盹的陶满嘟囔了一句,二哥没死活着回来了,大家咋还这么发愁,一家子这才有笑模样。

        人活着就是最大的福报,现在想的那些,可真是庸人自扰了。

        田桂花领着俩小的当晚就走了,陶湘次日清醒后,去外面看看有啥挣钱的营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