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子是周边几个胡同的坏小子,大多数没个正经工作,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时不时出来干个坏事,勒索点钱儿花花。
“小子,识相点,把家里值钱东西都交出来!”
被人吊了起来,全身血液急剧往脑袋里冲,本就头痛欲裂,此时越发疼痛难忍。
“行,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搬出个水缸放他脑袋底下,不吭声就往水里栽。
腥臭的水涌入到眼睛耳朵,催化了原先的痛苦。
除了还稍算安稳的童年,再长大的这些年里,亲人死亡,周围人恶毒诅咒,随处可见的欺辱。
他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受到这种对待。
水呛入喉咙,灌入鼻孔的时候,他在想,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值得自己留恋了。
等下一刻掏出腰上的刀,把脚腕的绳子割开,等自由后,就把这些人开刀吧,既然没有人真心对他好,没有人把他从这个泥潭拉出来,他何必在这卑微的渴望着有什么奇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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