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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高照,楚霆头重脚轻的拐进巷子,几个年轻小媳妇见到跟不苟言笑,面颊带着诡异红色的他,都嫌恶的捂着鼻子躲的特别远,今个这情况还是好的,以往碰上上了年龄或者是不知事的孩童,还有人往他身上吐唾沫、泼脏水。
“这么多天不见我还以为人没了呢,没想到还活着呢?”
“谁说不是呢,坏人活千年,像他这种走资派、家里还有海外关系的造反派,活的肯定比咱们时间长。”
“哎,真倒霉跟他住一块。”
“你还倒霉呢?革命那会分房子,你爹是红小兵的头吧,那院子最向阳的屋儿不是被你家占了?”
刺耳的笑声如影随形。
楚霆捂着脑袋靠在墙上,来了,这种感觉又来了,自打小时候那场意外后,在情绪不稳时就能捕捉到别人心中所想,可惜这也是他最厌恶的能力。
他太爷爷是清末那批留洋回来新办实业的人,祖上三代创办了不少财富,可惜好景不长,头十几年前闹得最厉害的时候,除了从港城辗转到国外的小姑小叔。
爷爷奶奶,爸妈大伯大伯娘,□□的□□,下牛棚的下牛棚,这么多年除了自己,没一个活人。
现在焦化厂工会占据的那个三层的小洋楼,就是自家的,但现在他住的,只有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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