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谢瑶都懂,只是这药太苦了,喝的下去才怪。
陆明绥一脸正色瞧着她,但眼睛里已带了些笑意。“快些喝吧,朕亲自喂你,你还不开心吗?”
谢瑶看着那一碗褐色的汤药,这一勺一勺的,什么时候能喂完?
她伸出两只手,捧住了瓷碗仰头就喝了个精光。
又苦又烫,谢瑶忍不住咋舌,呲牙咧嘴的对着杏雨道。“快,给我杯水。”
陆明绥看着她的模样笑出了声,斜倚着圆桌,心情大好。“若不是你生着病,朕可要好好罚你。”
他说着使了一个眼神,让一旁的内官奉上了早就备好的蜜饯。“好好想想,你错在哪了,明日朕来听答案。”
一碗药喝下去,谢瑶的后背已经微微沁出了汗。
她闭上了有些发酸的眼睛,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好好睡一觉,要是发烧病死了才是最可笑的。
彼时,永安宫中,许太后正小口饮着一杯清凉饮。
“陛下把她接回去了?”她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将绘彩的瓷杯递给了一旁伺候的许兰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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