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恼的挠挠头,“杏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明白。你自小进宫,应该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如今,许太后就是把我们立在五家的对立面,能否保全自己全看自己的本事。许太后她不会因为我们和三家撕破脸的。”

        杏雨皱起了眉头,她方才一直在院子里待着,并没有听见许太后说了些。不过听到谢瑶如此说,大概也能猜出有些不对劲。

        她点了点头,“你方才被周司簿领进殿内可是知道了什么?用不用我提前和姐妹们支会一声?”

        谢瑶点了点头,“就告诉她们。陛下近来烦心事多,不要往他身边凑……”

        她正说了一半又摇了摇头。

        陆明绥是个聪明人,怎么会放弃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世家小姐反而去选一个浣衣局的宫女。

        书中的陆明绥一直是个清醒克制的人。况且,薛贵嫔早在陆明绥懂事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谢瑶可不觉得他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生母有什么感情。

        不过,若是能揪出那个眼线,说不定能获得陆明绥的信任,完成任务。

        她轻叹了一声,将许太后赏赐给她的石榴金簪随手扔进了木桌上的首饰盒里。

        只希望这一次不会死在陆明绥的手里。

        翌日清晨,天方蒙蒙亮,谢瑶就被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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