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顿住,到底是个孩子对这些神鬼之说仍有兴趣,“怎么测?测字还是看面相看手相?”

        他这两句话把张九襄问得呆住,两人面面相觑,良久失笑,“郡王故意揭我的短么?张某人偏偏就这几样不精。扶乩揲蓍二门略通。”

        “揲蓍?”赵禹迷糊了。

        “郡王还未学过《周易》?《辞》曰: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这便是揲蓍的方法,也就是蓍草卜筮。”魏于朝解释道,问张九襄,“在此地也能行揲蓍之术?”

        张九襄点点头,“可。”说罢席地而坐,以黄土为席,取蓍草五十,一根分置一侧,另外49根变作两半,这就是一营。四营而毕,右手留下的数字就是卜筮的第一变,三变得初爻,六爻成卦,故名四营十八变。

        他似乎极为精通,手指翻飞,很快就得出了结果。清亮的眼睛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问道:“你们先猜猜,这卦是阳爻还是阴爻?”

        “余数为六,太阴之数,阴极生阳,为变爻。”魏于朝长指点点他手中蓍草,眼里含着一丝调笑,“张道长,解卦吧。”

        你自己不是能耐吗?还让我来解?耍着人玩有意思?张九襄心里腹诽,没骗到人只得乖乖干活。

        卦象显示总体来说挺顺利的,只是赵禹会有些小麻烦。但他本人却不在意,“大丈夫不拘小节,若能除恶又何惜此身?”

        张九襄却没说,这小麻烦倒不是宋魏二人给的,这因果的另一头可跟这位魏大人脱不开干系。

        这一打岔,赵禹便顺水推舟地逃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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