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失去了家的方向的迷失的孩童,就像是忠实的臣民失去了他的国王,虔诚的信徒失去了他的神明。
“你说的对,安茜,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狗屁光明神。”
曼德的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喃喃自语,“没有,没有,一切都是假的。”
说实话,安茜有一点懵,自己啥时候说过这话来着。
她怎么会意识到呢,自己这个怀着唯物主义科学世界观的人,无意识之间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特殊的那一个人,是可以创造改变世界的那一个人。
“安茜,你不会离开我的吧?是这样的吧。”曼德声音之间带着哽咽,“随我离开离开这里吧。”
曼德固执的反复重复这两句话,安茜沉默着,在他声音弱下来的时候回答他,“好,我陪你离开这里。”
原来,还可以离开,可以逃跑,天涯海角。
曼德情绪稳定之后,就抱着安茜沉沉的睡过去,安茜睁着眼不知道想什么想了好久。
第二天安茜再睁眼的时候,曼德早就离开了,床边守着几位女仆,看见她醒来之后,端餐点的端餐点,举衣裙的举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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