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相宜穿着一件团花的月白夹袄,她身量娉婷,又因为常年茹素两颊苍白,有一种弱柳扶风之感。
她不留痕迹地朝沈芳宁望了望,片刻便遗憾收眼。于相宜将手里的灯交给丫鬟,对着沈芳宁微微福身,道:“表嫂不会怪相宜不请自来吧。”
于相宜身上有股清淡的花香。
沈芳宁纳罕地瞧着她的面容,清秀有余,虽衣着素雅但也是细细打扮过的。她绽开笑容,拉着于相宜道:“母亲让我好好照顾你,表妹别见外就好。这若是有什么不妥心的,只管跟我说。”
将于相宜拉到屏风后坐着,琥珀等一并在私下递了眼神,最后还是沈芳宁轻咳两声,才有丫鬟奉上新沏的茶。
于相宜听了沈芳宁的话面上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浑然不在意极了。她到了内室,便一览无余。少女清脆的声音问出百转千回的意味,“怎么不见表哥?”
沈芳宁一怔,她可没想过于相宜是这样的性子——
“如今正则正当值,只怕是有要务,吃了饭便待在书房了。”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详看于相宜神色,只见她神色多了两份失落,心下一哂。
于相宜听后果不其然地心里落了一拍,她自从来到傅家便没有瞧上几眼傅正则。原以为今日她在这里能见着一面。她不自然地瞟了眼案几上的茶盏,“我今天听丫鬟们说表嫂的娘家人昨儿前天来过。我是晚辈,于情于理都该见上一面,况且我日日在姨母旁边,怎么也没见着表嫂的伯母?”
她这是在说沈芳宁无礼了。
什么个晚辈,礼数,不过都是于相宜故意提起来扎她心上的刺的。沈芳宁深深地看了一眼于相宜,她的小计谋让人看了可恨又可怜,实在不值一提。
旁人还不知道,傅家那些人消息可灵通着哩!沈大爷被贬了官,为什么被贬,轻轻一摸这来龙去脉便了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