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默了半晌才回复: “五百钱分两下那不就是二百五钱?你说这话做甚?是要给我二百五十两的意思?”
不过这话怎么听上去怪怪的,就仿佛在骂他似的,他也不晓得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他总觉着这抠门的家伙不会这么好心。
还有似乎从前阵子开始,这傅澜这坑货怎么比之前还要更抠门些了呢,还总是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听着他这话,锦衣公子这才满意的对他点点头,摸了摸白衣的脑袋,对着他咧嘴一笑,“嗯,真聪明,可不就是二百五。”然后,准备伸手从阔袖中捞票子出来,“害!今日忘带银两了,先欠着吧,回头再结,反正总督独子哪有缺钱的道理?你说对吧?沈公子?”
沈独秀喉结微动,他就知道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傅澜,肯定没这么好心!
那头,乔芽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忖度半晌,将那位中年大叔搬至落不到雨的地方安顿好,才带着乔一过去镇中心地段最大的菜市口。
乔芽挑选了几块鲜嫩的豆腐,因怀抱乔一,只得单手打开挎包,正准备付账。
余光一瞥,惶惶然瞧见一道目光,直对她的小挎包而来,眼见着便要伸手。
真是走了狗屎运,这贼人难道是闻到自己兜里才收来些香喷喷的铜钱吗?
竟比狗鼻子还灵。
她抱着乔一侧身朝后退了一步,直直躲开了那贼人亮出的宽大手掌。
却不料,那大胆贼人竟敢再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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