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张母打叫起来。

        “打的就是你,教女无方,满口喷粪。你有什么资格说云初?她比任何人都要优秀,都要好,你们连给她舔鞋的资格都没有。你自己小四上位的,做了那么多的恶毒事,还变高贵了?还有你,当初你诱骗了一个女孩子,被其家人找麻烦,你花了五十万雇人把人家一家逼到绝路,你张家利用阴阳合同,偷税漏税。你以为你女儿的中考成绩怎么来的?”

        张家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在陆温涯寥寥几句话中面色惨白,惊慌失措。

        这特么的已经不是小孩儿纠纷了,简直就是大型审讯现场。

        陆温涯这操作,简直就是绝了。

        把人家辛苦隐藏的东西,都给翻出来。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牛皮呢!

        直接把人捶死,现在这个办公室里的,除了张家三个,可是还有云初三个,陈琴,古校长和教导主任。

        张家已经难以收场了。

        张父双手抖得厉害,颤抖着急问:“你你是谁,不要胡说八道。”

        “如果我是胡说的,你抖什么?”陆温涯不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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