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什么治疗水土不服的药啊,小的喝起来,委实解渴生津,不过就是搀着花香味儿的酸梅汤罢了,小的知错,还望驸马爷谅解,楚儿姑娘见谅。”文武举起巴掌往自己脸上拍了几下,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真相大白,梁千翊他没喝过,不是因为不想喝。
江楚儿不知怎么的,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有小小的细微的轻快感觉,从心底里溢了出来,就算是为了应付公主的胁迫,好像也不至于此。
“你那块玉佩,看着质地上乘,你真舍得?”梁千翊先开了口。
江楚儿眼里带着一丝疑惑,眼帘里那个人的金边皂靴踩在映着树影的小径上,风吹动他的大氅衣角,他的身形纹丝未动,她不知他话中何意,也没有拿眼瞧他。
“就为了一个酸梅汤方子,就要拿玉佩去典当?”
梁千翊的声音依旧冷冷的,江楚儿被他问到怔住,鹅蛋脸的脸颊鼓鼓的,脸上只擦了薄薄一层胭脂,朱唇上只轻点了些掺了玫瑰汁子的桃红色唇脂,是她自己调出的颜色,跟别人的有所不同,此时嘴角也轻弯抿着,那模样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他仿佛有点格外喜欢欣赏。
都沉默了半晌。
江楚儿脸上有些下不来台,她有些气恼,恼自己,也恼对面的那个人,总是把她逼到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说话,让这沉默显得更加冗长起来。
江楚儿本以为他会转身离开,她已经不抱希望了,什么卖身救爹,什么公主胁迫,此刻,她都不想去管。
可那双金边皂靴却一直没动。
“刚才那只曲子是你吹得?”梁千翊没等到她的回答,好像忘记了刚才他问过她话一样,另外岔开了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