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毕驰才和安居唠唠叨叨了这两个人,此时见他那夸张表情,安居好奇着就顺着问了一声,“怎么了?”

        毕驰摇了摇头没吱声,跟门卫笑了笑拉着安居进了大门,顺着玻璃廊道继续往翡夜正门走去,才一边解释道:“郁景年那人我比较熟,他弄伤了自家小舅子,被老婆踹了,死活追不回老婆躁郁很久了,一天天脸臭的跟更年期似的,要是说他来翡夜一个不爽打了人,我觉得可信度还真挺高。”

        “那宋先生打人就可信度不高?”

        “你没见过那个宋先生你不知道,他是裕城出了名的斯文人,听说是自小跟着姑姑在英国长大,被公主心的宋家姑姑教导着学了一身的板正礼仪,十五岁才回的国,回国之后还因为一身的斯文体统被两个哥哥笑称是个小先生——”

        听到这里,原本只把一切当故事的安居怔了一下。

        他扭过头看向毕驰,下意识跟着重复了一句,“小先生?”

        “嗯,小先生,从十几岁时候的宋小先生到如今的宋先生,这么多年裕城西里的人习惯了这么称呼他,不过先生这个称呼对于他来说还真就不单单是个敬语,而是那从小到大都一丝不苟的斯文礼仪……说他打人,我觉得不可思议。”

        解释完这些,毕驰见安居若有所思,笑着反问,“你听过小先生这个称呼?”

        玻璃廊道两侧,镜面反射映出安居斯文疏离的样子。

        他和毕驰对视片刻,沉静的脸上渐渐透出了几分茫然,已经想不起来之前那一瞬间是什么触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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