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忘了闹蛇这一茬。

        该不会闹出人命来了吧。

        初一急忙忙往小厨房去,结果却发现人是没有问题,可蛇命就不保了。

        桂嬷嬷捏着蛇头,往树干上重重地摔,没几下就断气了,切掉脑袋,将扭动着的蛇身往木钉上一挂,使了把尖利的柴刀,剥皮、取胆一气呵成。

        末了,还呲溜一声将蛇胆吞了下去。

        刚刚还吓得人惨叫连连的一条毒蛇,一眨眼就成了血淋淋泛着腥味的一团肉。

        初一忍着胃气上涌,问:“刚才是谁在叫?没什么事吧。”

        桂嬷嬷止下动作,浑浊的眼光往室内一撇,初一顺眼看去,是先前打她跟前走过去的连翘和黄连。

        刚才一嗓子吼出去,连翘就滑倒了,那条蛇直接从她腿下梭过去,万幸没咬她一口,连翘带着股劫后余生的颓败,有气无力道:“没事,没事。”

        黄连入宫时间也不短了,还没在东宫见过这么吓人的玩意儿,当即心有余悸道:“你们说这是咋回事,照理说这时节不该有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