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句话,付荷留在了史棣文的房间里过夜。

        一张双人床从中间一分为二,男左女右。二人都仰面朝天,井水不犯河水。除了史棣文的手悄悄探过来,落在付荷的小腹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付荷微凸的小腹上。

        他这问题问过八百遍了:“这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同样,这问题付荷回答过八百遍了,不是,不是你的孩子。

        但这一次,她没有回答。

        但似乎没有回答才是真真正正的回答。

        史棣文的一声轻叹可以一分为二。一边是他绝望于这下他真的脱不了干系了,另一边是他庆幸于孩子是他的……总好过是别人的。将两边放上天平,庆幸终归比绝望多了太多。

        这时,厚福动了一下。

        她在史棣文炙热的掌心里动了一下。

        史棣文惊呼:“她会动?”

        “史棣文,你这叫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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