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到底是传到了毛睿爸妈的耳朵里。

        他们比秦思缘大不了几岁啊……

        后来便是成也贺友然,败也贺友然了。贺友然虽然听毛睿的,但贺爸爸更听毛爸爸的,贺友然也更听贺爸爸的,所以贺友然“作证”,说毛睿和秦思缘之间不是两情相悦,是引诱未成年人。法律责任谈不上,但足以让宏利吃不了兜着走,也足以让秦思缘身败名裂。

        如今,秦思缘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女儿想。

        最后的脸面,她不能不要。

        更何况一刀两断也是对毛睿最好的结果。

        而毛睿为秦思缘想,也只能稍安勿躁。

        此乃成也真心,败也真心。

        付荷问毛睿:“她好在哪里?”

        “她哪里都好!她唱那什么红豆,大红豆,边唱边跳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唱完跳完,偷偷往腰上贴膏药。有糟老头的客户灌了几杯猫尿对她动手动脚,她手就挡在这儿……”毛睿比划了一下大腿根,“哪里能摸,哪里不能摸,她说了算,把那些糟老头治得服服帖帖。每签下来一份合同,她都亲一口,然后像小学生做手工一样,角对角叠得整整齐齐才收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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