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

        毛睿迟到了半个小时,一屁股坐在付荷的对面,吓了付荷一跳。这是付荷第一次看毛睿黑头发,且穿得人模狗样,再看他人瘦了一圈,便先开了个玩笑:“一眼都没认出来,我还以为我被搭讪了呢……”

        活跃活跃气氛嘛!

        结果毛睿还是那张狗嘴吐不出象牙:“拜托,你一个怀孕的大妈。”

        那付荷也没必要兜兜转转了:“怀孕的不一定是大妈,但四十二岁一定是。”

        “我说你身为一个女人,怎么也对女人的年龄有那么大的恶意啊?”

        付荷诚心诚意:“我对女人和年龄,包括对男女之情都没有恶意,因为我根本没有有恶意的资本。相反,我无条件站在你和秦思缘这一边。不为别的,就为你帮我保守了一个秘密,而她帮我保守了另一个秘密。”

        毛睿立马将付荷当作自己人:“你都不知道我爸妈有多搞笑,一边说我未成年,一边又说我长大了,该收收心了。穿个衬衫就能收心了?到我这儿只能收腰好不好?”

        然后,他给付荷讲了他和秦思缘的故事。

        故事的开篇果然发生在万都大公馆——那个付荷曾带郑香宜去开开眼,结果偶遇了毛睿和贺友然的地方。

        当时毛睿十九岁,家里越有钱,就越没人管他,他离经叛道的度便越来越没度,直到去了万都大公馆“体验生活”,又直到秦思缘点了他。这个“点”字算不上十八禁,只是陪客户喝喝酒,唱唱歌。但此后,秦思缘对毛睿便是一点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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