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棣文的手掌在付荷的背后摩挲:“我之前哪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付荷的目光死死落在斜下方一块开裂的地板上:“蚊子啊,今天是愚人节吗?不然这太不像你的风格了。”
“我什么风格?”
“拿得起放得下,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但是付荷,你是我好不容易从茫茫人海中找到的同类,真的是好不容易。”
“同类?我可不敢当。”
史棣文一捏付荷的下巴,扳回她的脸,迫使她和他面对面:“你要透过表面看本质。虽然在表面上,我喜欢出风头,你喜欢做群演,但在本质上,我们都是一个独立体,在人与人打交道这件事上从来是只交手,不交心,不是吗?”
付荷拨开史棣文的手:“你这是悖论。既然只交手,不交心,你何必要对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挽回?”
“因为虽然没有你,我不会不开心,但是有你,我会更开心,这就叫同类,懂吗?”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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