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荷一动不动:“谁?”

        史棣文用另一只手握住付荷的手……指,解锁了手机:“你说谁。”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大小平安这么大的事,你让他置身事外?”

        “当然,我当然会打给他,但不用当着你的面。史棣文,你要看戏就去电影院,我们不是演员。”

        “付荷,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是,我是要看戏,但仅限于今天,我会老老实实地当个观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与我无关,我如你所愿从此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什么同类,你就当我没说过。但如果你今天做贼心虚,我去找他,换你当个观众。还是那句话,大小平安这么大的事,我不耻下问不为过吧?怎么说……我也不可能让我的孩子认贼作父。”

        付荷一把夺过了手机:“做贼心虚?认贼作父?史棣文你真是满腹经纶!”

        “考虑好了吗?”

        “那你呢?你考虑好了吗?如果这孩子不是他的,是你的,你要怎么做?”

        史棣文斩钉截铁:“我不会让你一步错,步步错的。”

        换言之,他不会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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