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至此,付荷更是对史棣文说的“同类”心服口服。

        她和史棣文是同类,和于敖是不同类中的异类。

        她和史棣文句句点到为止,和于敖却好像是鸡同鸭讲。

        但这二者之间无所谓谁好谁坏,她只是拿于敖有点……有点没办法而已。

        她一声叹息:“于敖,你对我只是好奇。”

        于敖对答如流:“那你就消除我的好奇。”

        就这样,付荷算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了:“明天你有时间吗?”

        “有,我随叫随到。”

        “那就明天吧。都依你。你要谈,我就跟你谈,你要真相,我就告诉你真相,你要我消除你的好奇,我就消除……不,我就连根铲除你的好奇。”

        对于敖,付荷真的是如获至宝,但这个“获”,是广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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