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香宜的爸妈,也就是付荷的表姨和表姨夫那真是把女儿当千金,除了疼郑香宜,也疼付荷。小时候,他们最得意带着郑香宜和付荷两个梳着羊角辫儿,穿着粉红色的女娃娃一块儿出门,走路都横着走。

        但长大后,付荷便不常去郑家了。

        不是她忘恩负义,是因为表姨和表姨夫对她的热乎劲,会将父母对她的冷对比得更冷。

        这一天,表姨又拉住付荷的手:“怎么又瘦了?”

        就这三言两语,付荷热泪盈眶。

        表姨夫也凑上来:“小荷啊,今天就住下吧,你表姨把被子都给你晒好了。”

        二十八岁的人了,付荷真怀念小时候和郑香宜挤在一个被窝里,听表姨和表姨夫讲故事的时光。

        吃饭时,周综维打来电话报平安,说到云南了。

        一聊到周综维,表姨夫去了一趟书房回来,拿回来一张照片:“小荷,还没对象吧?喏,我这儿有个战友,儿子跟你是同岁,你看看,合不合眼缘?小伙子在地质研究所工作,稳定,平时就爱看看书,旅旅游什么的,不良嗜好那是一个都没有!我战友说了,到时候买房家里也能给帮衬帮衬。”

        付荷被动地接过照片:“表姨夫,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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