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

        付荷准时下班,在楼下和准时来接她的于敖会合。

        至于于敖给付荷的东西,是那天他给她拍的照片——那天被她命名为“雌兔眼迷离”的照片,如今,经过于敖的后期,再落在一张实打实的相纸上,好歹也算是个“作品”了。

        付荷爱不释手:“我单方面宣布,于敖先生,你距离艺术家更近了一步。”

        于敖被逗笑了:“那付荷小姐,我也单方面宣布,你除了是个很有意思的潜在客户,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

        “女孩子?”付荷的眉毛一高一低:“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你二十三,我二十八,这其中还不排除你往大了说,我往小了说的因素,我至少年长你五岁,你叫我女孩子?实不相瞒,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时,史棣文也下班了。

        一切尽在付荷的掌握中。到最后,她和史棣文仍做到了“各取所需”——她让于敖来接她,从某种程度上就是为了给史棣文看,而史棣文,他是个要眼见为实的人,那就让他看,让他眼见为实。

        然后,付荷请于敖吃了顿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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