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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这么温和的和他聊这一起案子,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说不定在他心中,他现在的失忆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楼下,时延刚下完楼梯,眼前就飞来一个偌大的人。

        哭兮兮的宋小君就跟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边,还不忘顾忌着他身体不敢靠那么多力,他声泪俱下道:“时延,你要给我做主啊!”

        “怎么?”时延试了试从宋小君手中抽出手臂,结果都是徒劳,宋小君爪子抱的非常稳。

        “室长要让我去给犀角牛接生!”宋小君说这句话时,脸都是白的,可见泪汪汪的双眼也不全是装出来的脆弱,“你知道犀角牛平时脾气就不好是吧?你肯定也知道母犀角牛更是脾气坏到家吧?那么你绝对也知道怀孕即将生产的犀角牛有多么不好惹对不对!”

        曾经就职于实验室,时延根本说不出不知道这三个字,于是他默默的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宋小君声嘶力竭的哭泣:“他们一脚就能送我上西天,我这么善良一孩子,让我去接生,恐怕你们再见到我就是一堆舍利子了呜呜呜呜。”

        时延:“……”

        “没那么夸张。”梁雨蝶一脸严肃,“不就是接生,每年都要经历的事儿,今年也只是例行公事。”

        宋小君指着站在一边安静吃西瓜的白梦书:“珍稀动物们都喜欢梦书,都是梦书在接生,梦书没来之前接生婆是花医生,现在接生婆变成梦书,我一个打下手的何德何能给犀角牛接生?”他求救似的看着时延,“我会死的时延,你救救我。”

        死有点夸张,痛苦可能是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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