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请进,是你房间隔音做的太好。”时延头也没抬,声音还有着早上起来没有睡好的浓厚沙哑以及低沉,就算在门口,想要听清他说的话也是有点难度。
很显然时延本人是不知道的,黎尧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念在他现在是个身体柔脆、碰一下就疼的脸色煞白的娇柔小花,暂且按捺住和他计较的冲动,手指在门上轻叩两声:“吃早饭,吃完去调查局,到那里再睡。”
时延抬起头,眼窝处有并不算多么显眼但是一眼能看出来的憔悴黑眼圈,黎尧觉得非常碍眼,走过去按住时延起身动作,避开他伤处,利用一股巧劲不让他感受到痛的同时把人摁回床上:“算了,你就在家睡觉。”
对黎尧这一出那一出的行为,时延理解无能,只能忍着冷嘲热讽,友好表示:“路上小心。”
“小心什么小心?”黎尧轻嗤一声,“别忘了你现在是被人追杀的对象,我要是离开你半步,你死在我家多晦气,我今天就在家守着你。”
“滚。”时延收回刚才萌生的短暂友好,果然没有睡醒的情况下容易让他发疯。
黎尧垂着头看他一会儿,食指在他额头报复性一点,冷声说道:“别睡,先吃早饭。”
吃完早饭肚子会沉甸甸的,完全睡不好,这无异于是种折磨。
时延本来也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趁着黎尧出去端粥,他动作缓慢的从床上起来,睡眠不足导致起来一阵眩晕,眼前阵阵发黑,视网膜像是蒙上一层黑色阴影。
刚稳住没多久,眼角余光便瞥见黎尧姿势优雅端着一碗粥进来,看见他没有乖乖在床上躺着也没有太大的反映,只是轻微诧异了下,然后狗嘴里面就吐出垃圾:“伤残人士没有睡好还要强行下床表演行走?”
时延微微一笑:“黎先生身上的伤也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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