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被打了个半死,主事的人不耐烦地扔了纸笔给他:“写!”
楚玉手臂上都是淋漓的鲜肉,两只手被绳子捆得死紧,艰难握着笔,字迹亦黑亦红:“不知。”
那人冷哼一声道:“杨乔死之前在收贡珠,全岛上只有你未交了。”
楚玉手一顿,写道:“已缴。”
而后行云流水一般道:“二月初二日午后杨乔到我家中收珠,取了珠子就走了,还推搡了我一把。”
那主事之人凑进了些,冷道:“怎么不写了?”
楚玉手中的笔落到地上,抖着手去捡,试了几次都未握住。
一只脚碾在他手上,十指连心,钻心的痛。
楚玉咬着牙,嗓子里“嘶嘶”的惨叫。
会来救他么?那个人,晚间饿了,会不会来救他出去?
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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