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儿看着走进来的陆湛,想开口,喉边撕扯得刺痛,最后闭上嘴。
陆湛看着要开口的王絮儿脚一停,见脖颈包着的伤口,心里突然有点烦,“你脖子被伤了,要好好养伤,不要开口说话。”
伤着了,果然是,她醒来手心就钻心的疼,微微抬起看了下包成粽子一样,脖子右边也隐隐痛,但被手心的痛给压了下去。
醒来自己就这样,王絮儿才知自己做的梦是真实的,只是她被迷晕过去了,所以什么也不知,也怎么醒不来。
王絮儿看向陆湛,是他,是他把自己做诱饵,又怕自己出乱子,因此迷晕自己,八九不离十了。
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神,陆湛心底有点心虚,“你…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王絮儿想笑,可一笑脖子就疼,只能硬生生收回,难怪昨日要和自己一间房,也说不会碰自己,原来一切都是有准备的。
如果梦中自己没有那种条件反射,也许现在她连笑的资格都没,什么心动一切都是笑话。他对自己的那点喜欢,估计也是对小狗小猫的喜欢,根本得不到尊重。
不过这社会要男人尊重女人太难,特别她们这种太过普通的女人,除非你家世相当,正妻,人家才会稍微尊重你,这社会真是男权社会,王絮儿突然感觉好累。
她的命就真的一点值钱,伸出左手想默默脖子上的伤口,突然被一声厉喝给喝住。
“别动,”陆湛看着停下的王絮儿心松了下来,“伤口摸了反而好的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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