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了,女魃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心境无比平和,但是一想到可以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她的心,也不禁急切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去朝歌?还是他过来逐鹿?”
女魃急忙问道,随后又补充道。
“最好还是他能来逐鹿吧!我不能离开这座大殿,甚至不能离开这个石棺,一旦离开的话,就不能再压制我体内的神力了。”
到时候,我就会变成赤地千里的旱魃了,这一路上,不知道又要毁坏多少的土地。
这宛如诅咒般的神力,让她连飞上高空都做不到,最多只能浮空飞行。
“他已经来了逐鹿了。”
“什么?不可能!我姊夫之前在陈塘关,现在应该已经回朝歌了。”
姜文焕不相信帝子辛的话,他身为东伯侯的长子,未来的继承人,对于人族一些重要的信息,自然都知晓。
况且他姊夫——商王帝子辛之前的行踪也没有隐瞒,率领扫荡大商境内不安定因素,拯救陈塘关。
之后,大军继续扫荡,而商王帝辛则是返回了商都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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