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已经分不出五官了,颅骨也出现了几处凹陷,看着像个诡异的肉球。
第五个孩子抱起母亲的头开开心心跑远了。
身后,没有下肢的小怪物匍匐在地上,跟着他慢慢往前爬,像那孩子身后一个没有知觉的影子。
杜欢面无表情地转身看着孟知客,淡淡开口:“我有些想确认的东西,来看吗?”
孟知客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诧异于杜欢的邀请,随即笑着说:“当然。”
杜欢慢慢走到那张《向日葵》前,3张花盘上的人脸表情痛苦,甚至于时不时会微微抽动。
“除了我没人留意过这幅画吗?”他自言自语着,用刀柄轻轻划过这幅画的画框。
“其他人嘛,”孟知客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有人不能留意,有人不敢留意。”
杜欢看了他一眼,慢慢走到紧闭着的七号房间,推开那扇无人敢动的门。
“吱呀”一声响,随着门轴转动,血腥味扑面而来,那具被杜欢用床单盖住的尸体还好端端躺在那里。
遗梦乡的世界里只有一点好处:尸体不会发臭腐烂巨人观,杜欢跨过那些七零八落的四肢,指着房间里的两个床,轻声开口:“第一个晚上,这个房间里住着两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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