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那个时候,”梁泽的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快意,“我是说现在,现在你听到了吗?你的耳朵边有他的声音吗?”
“那个时候你明明能救他,为什么没救啊?”梁泽逼近了一步,樊阳的手指攥得发白,紧抿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你就那么怕?怕到不愿意拽他一把,他离你那么近,他就在你旁边啊……”
他声音低下来,接下来说的话像是喃喃自语,“我为什么没能把阿音救下来呢?那个时候为什么我没扑上去呢?”
梁泽声音急切起来,不知道是在对谁解释,“我不怕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动不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当时……脚底下生根一样,我、我他妈。”
梁泽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又哭又笑,像个可悲的疯子。
樊阳沉默片刻,进了屋,没关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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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还出去吗?”
杜欢摇摇头,又点点头,陷入了沉默。
“你在为那孩子的死难过吗?”
杜欢条件反射一样,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脸,拿到面前——血迹早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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