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欢慢慢转过来,同孟知客四目相对,两人脸贴得很近,甚至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竟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莫名生出点暧昧。
他突然闻到一点奇异的香:像梅花和松雪交织在一起的清香,极淡,还带着点风雪的凛冽,一下子浇灭了他心头的薄怒。
“我是不是曾经……”杜欢这句话说得又快又低,还没说完就迅速别过脸,从孟知客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颤动的修长睫毛和姣好的下颌线。
不可言说的隐秘情绪下,孟知客的指尖微微一动。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客厅的门开了,只有一个孩子从无边无际的纯黑中走出,进了屋子。他面无表情,正是第五个孩子。
女人欣喜地迎上来,弯下腰小声细语地对孩子讲:“妈妈给你找了老师,今天下午就开始补课。”
孩子黑洞洞的眼睛“看”过来,杜欢推开孟知客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孩子面前,“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就是你今天的家庭教师,”杜欢蹲下来,在孩子耳边轻声说,“请多关照。”
在众人的瞩目下,杜欢跟着第五个孩子进了那件堆满书和习题的书房,刚踏入屋子,“砰”一声,房门自动关上了,杜欢手伸到背后轻轻拧了一下把手,果然拧不动——这屋子自动锁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房间里的光线比其它房间昏暗些,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没有开窗的房间里,桌子上的一张报纸一直在诡异地抖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