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孟知客。这人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了金口,惜字如金地吐出三个字:“我从众。”

        杜欢总觉得孟知客这话说得不对劲,还没来得及细品,只听樊阳一锤定音。

        “那就明确了,”樊阳声音抬高,“我们来针对两个孩子计划吧。”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像是给一场戏剧的最终幕拉开了序幕,语气深沉郑重:“是时候给一切画上句号了。”

        在座众人明显兴奋起来,木林又扑进姐姐怀里小声呜咽,应该是喜极而泣;林讯音也一把攥住梁泽的胳膊,使劲捏了捏,梁泽也很浮夸地“诶呦”了一声。

        群少年人终于褪去浑身上下的死气沉沉,有了点孩子的灵动,杜欢看着他们,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他们好端端送回去就好了。

        他五指慢慢握紧了些,孟知客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愈发高深莫测。

        午饭的钟声响了,8个人一起走出房门,虽然依旧紧张,但所有人眸子里都闪着希冀的光——这场梦魇终于快要结束了。

        “我一直有点奇怪,”杜欢数着钟声问,“不管什么时间,这个钟总是响七声。”

        所有人都对杜欢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怎么关心。

        “您、您多心了吧。”林讯音凑上来接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还有点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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