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众人全吓呆了,连樊阳也保持不住风度,也不知道npc们和眼前的二人相比,哪一组更吓人。
“夫人,砍死自己孩子的那把刀还在吗?”杜欢的声音又低又轻,他笑着看着女主人,好像真的是在想亲近的朋友提什么友善的建议,“您清洗过了吗?”
“你在说什么呀。”女人咧开嘴,笑容弧度大到几乎与鼻尖平齐,“尊贵的客人,你在说什么呀。”
“是吗?”杜欢笑着指向窗外,“你看,他的头还趴在玻璃上看着您呢,血肉都把窗户弄脏了,您不放它进来给它一个拥抱吗?”
众人战战兢兢看向窗外,和昨天一样,那里确实趴着一颗头,血肉模糊,依稀能分辨出来它似乎正在看自己的母亲。
女人像是脑中的什么弦被硬生生扯断了,突然从凳子上跳起来,毫无仪态可言地撕扯自己的头发,用指甲划自己的脸,面部很快血肉外翻,血水顺着脸往下淌,染红了她的围裙。
“闭嘴。”她对杜欢说。
“闭嘴,闭嘴……”三个孩子也开始跟着母亲重复,声音喑哑,像在合唱一首葬歌。
窗户和墙面慢慢透出些红色,红色越发浓重,腥味溢出钻进在坐众人的鼻孔,有的人没忍住,直接一口吐出了嘴里忘了咽的食物。铺天盖地的血腥气,血顺着墙壁和窗户往下淌,向众人脚下汇聚。
“杜欢……杜欢!啊不!孟知客!”木林面色惨白,哆嗦着蜷在凳子上,“我求求您!让他停下来!啊啊啊——停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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