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欢正全神贯注于观察女主人的神态,耳边的低语突然打断他的思绪:“你的手真适合拿刀。”
这张不大的餐桌本就挤得人挨人,孟知客只微微侧过身,他那张薄唇就几乎贴在杜欢耳边,让本就细碎的耳语更加暧昧,杜欢拿刀的手无端端一抖。
其实孟知客说的是实话,杜欢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但并不夸张,还透着点淡淡的粉,比起他那张造化钟情的脸也不遑多让。
而当这漂亮的双手拿起染血的手术刀时,又是另一种风情了……
杜欢回过头,眼角眉梢都是寒意,在极近的距离下冷眼看着对方那张带笑的俊脸:“谢谢,请您好好吃饭。”
孟知客似笑非笑看着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很随意地拿起自己的餐刀摆弄了片刻,然后突然朝左手边随手一甩——
“咚”一声闷响,一颗张着血盆大口的鬼头被餐刀死死钉在墙上,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刚恢复点精神气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一片死寂之中,女主人笑着站起身,她走到鬼头旁边拔出钉在额心的餐刀,然后捧着血淋淋的小怪物进了……厨房。
“啊!”尖利的叫声像压垮众人的最后一根稻草,李致像疯了一样扔掉手里的土司,连滚带爬从座位上跳起来,似乎手里攥着的不是食物,而是怪物的尸块。
几个年纪小点的跪在地上就开始干呕,低低的抽泣声很快连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