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站定了脚,回头。
“我这人对咖啡要求挺严格的,有自己的爱好习惯。”顾行彻似笑非笑道,“记住,喜欢拉花,爱心的,谢谢。”
“……我不会拉花。”
顾行彻蹙着眉,一本正经的问:“那怎么办?”
你还问我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怎么办?!
顾行彻饶有耐心的看着她,存心是想等她一个答案似的,郁时憋屈的说不出话来,纠结了好久才狠下心憋了句:“我去学?”
得了个特别称心意的答案,顾行彻笑了……
只是嘴角一点点的弧度扬起来,扎进郁时的眼里只有两个字能形容——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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